ロシア大電球。

走沒有盡頭的路。

2018.10.6/近日雜談。

夜晚比想象中要來得更早些。

當我在床上趴著,還沉浸在不想將七天假期的課時作業完成的念頭中而撥弄著手中的電子設備的時候,一時興起把目光移向桌板。先前亮堂堂的作業本黯淡了,字體在我沒有戴上圓眼鏡時還模模糊糊,幾乎蹂躪成一團。
抬頭望窗外,天且是灰的。
那個時候也不過才下午四點罷了。

今年的冬天似乎是來得更早了。
一整個九月像是夏天邁向冬天的一道門檻,短小且來得猛烈,是成都這一年裏最短暫的季節——秋。
十月的剛開頭,成都一場瀟瀟灑灑的大雨就來了,把夏天的餘溫都給甩得乾乾淨淨,把秋分之後還出來的太陽給遮擋起來不讓人看了。

十月第一天,清爽的地面有青草的味道,攜著淅淅瀝瀝還未曾想停的雨簾子,天空硬是把它的灑脫給揮灑至到下午。
出發去會面一年之久未見的老朋友們,我的心情稍微有些忐忑:是否會沒有話題可談、是否會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而當我重新來到熟悉的地點、見到熟悉的人兒時,心情立刻就明朗起來了。他們一如既往的健談,一如既往地開著不耐煩的玩笑,一如既往地把反光板遞給我,一如既往地、我們幾人走在人群中談笑之間有著互相的調侃,我們一如既往地平凡,又不那麽平凡。
那天用完自助餐,上車後更是萬般感嘆。手裡還攥著,攥著我們玩笑時在自助打印機前打印的照片,我把當天的合影印出來做了紀念。
走在夜晚的街上,風吹得我異常清醒,晚餐時喝了半瓶酒,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害怕上頭便沒敢再碰了。 花花綠綠的霓虹燈閃得眼前凈是斑斕的光,那個時候人和車都不太多,燈光星星零零地撒在街頭。
這樣安靜的時光對於我來說有點少得可憐了,平時一低頭就是埋進了作業的題海中,就算沒有人說話也是心煩意亂的。難得夜晚散散步,心情是在一整個月的緊張氛圍中終於得以偷閒的喜悅,腦袋稍微放空一下,就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國慶的後幾天,我回到了金堂。
一到這個時候,外婆與母親就開始了在金堂衣櫃裏的大清倉,把冬季可穿的衣服全部整理出來,又把夏季的衣服打包給塞進去。這樣的工程一般需要一個晚上,經常還翻出母親從前的衣服來,我的任務就是把身上的衣物換來換去,試試這件試試那件,合身的又把它扔進要帶回成都的袋子裡。
做這件事的樂趣所在就是,偶爾有母親的旗袍、或者十八歲時候的衣物清理出來,我穿上去幾乎都是剛好合身的,引來全家人一陣的對往昔日子的回憶,而我呢就愛洗耳恭聽,聽著家裡曾經的故事,非常開心。

越來越忙碌了,就不是很經常回來金堂了。
但總能遇上這麽一兩個日子,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飯,聚在一起過一整天。
我就非常地愛這樣的日子。
小時候覺得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並不懂事,和弟弟妹妹玩一玩就過去了。到現在才發現,這樣的滿足感和歸屬感非常強烈,以至於我開始不自覺地珍惜起來了。
幾家人不遠千里,雖然本身就相隔不遠,一個金堂,很小的、就一個縣城,姑婆他們在淮口,也就半個小時就能回來了。
就是這樣的一個小縣城,卻格外地溫馨和幸福。從前沒有微信的時候,幾個電話能把幾家人聚集起來;現在全家有個微信群,朝「糖家超超超超超超極大院子」裡一聲吼,晚上咱們就能在家裏坐得整整齊齊。
每個節日都能成為我們相聚的理由——不如說,節日只是把我們牽起來的線,我們心連著心,親情就是如此美妙。其實沒有節日,咱們也能隨時在一起:今天大婆婆做了芋兒燒雞,邀請全家人去家裡吃。不需要大擺筵席,因為本身就是自家人。
十多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來,談談房價談談工作,最不缺的就是找工作和找對象的話題,全家都能夠出動了,可不只是隨口一問。
你盡管出去闖,回來了還是全家人的心肝寶貝。
三位姥爺們飯後還在桌上說笑,三兄弟曾經兒時的醜事和好玩兒的事情,其他人津津有味地聽著,不禁感嘆歲月變遷太快,又禁不住笑,原來成熟穩重的三個老爺子曾經還幹過這樣的蠢事。

小家組成大家,這一大家子歡歡樂樂,親情就是如此。
非常慶幸:我可以出生在這麽一個美好的環境中,我感覺自己非常幸運,沒有任何值得遺憾的事。

明天又要回到學校了,七天假期就總是過得這麽快。不過這七天非常地有意義,重新又找到了曾經的活力,相信學習也可以更加有動力了。
怎麽說呢、高中真的很累,特別是高一的前半學期,九科,科科都不能夠落下,這對於我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戰,希望自己能夠越過這道坎——再多堅持一下下,分科了就好了。
擺正自己的位置,才能夠更好地努力..不是嗎?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即使是苦澀的淚水也忍下來給你看。

嗯...什麼時候回去初中看看呢。

                               2018.10.6.

這個人還特意搞一個我的標籤wwwwwwwww

南條天泽:

我现在感觉自己开心的像个狗子

虽然我开始集训了
但是我感觉自己抱着热情
希望这个热情可以持续久一点

而且我还要思考我到底是考造型还是考设计....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這是個我關於繪里摸魚的時間間斷很久的合集(??  我開學了(*ˊૢᵕˋૢ*)

我要在每個地方都秀一下 我拥抱了墙墙🤓 @WALluka

歡迎大家來QQ和我們愉快玩耍(´▽`)

上司几太:

占tag致歉【土下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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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的都在图上了 ,不仅欢迎画手也欢迎文手√
期待喜爱绘希的朋友们加入!

这个群到现在加了两年多了,感情很深x群里的大家也都是很好的人,欢迎加入!!!!!!【也欢迎在群里和我互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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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希./那不勒斯的人魚。(一)

*人魚繪里,注意避雷。



●○○


愛情被稱作所有人類經驗形式中最有意思的一種,却很少有人願意研究它的源頭和發展。
從各種語言裏彙集來的關於愛的文學潮湧是如此壯觀,從每一隻筆裏流淌出史詩、戲劇、故事、激情澎湃和永不枯竭的詩句,其中極少有科學成分,也幾乎沒有任何人肯費力費心,客觀地研究它的奇蹟,在自然中發現它的起源,發現它非凡的成長要素,從最簡單原生物的融合,到但丁的獻身,彼得拉克的狂歡,愛洛綺斯對阿貝拉的忠誠。
從人與人,人與物, 物與物,我們稱這之間那密不可分、無法割舍的聯繫叫感情。


每每思考到這生命的奇蹟,總讓東條希想起那一個月如同童話故事一般的經歷,她也不告訴任何人,就在心裏輕輕掃開塵土埋下去。
她聽著卡普裏島的歌兒,曲調歡愉輕快,就像遇見了美麗的情人,在夕陽下拉著裙襬同心儀的人兒用各自昂揚清脆的歌喉媲美。
她的手裏磨挲著一張照片,金髮濕漉漉,美麗的後背與日暮的海岸在一起,光線交織成溫柔的光映在美人兒的身上。
東條希愛的那位人兒好像是只出現在她的夢中過一般,她算是一位「人類」 嗎?或者說,那是一場夢嗎?
但是毋庸置疑的是,東條希就是痴情的水手,而那位美麗的、帶著琴聲與歌聲征服她的人兒,有著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艷麗外表,說她是從冒著火星煙子的叢林裏走出來的,從東條希的眼神裏倒映出的精靈。
她愛著她,她肯定那是愛情。


這位精靈,是東條希命運轉折點的引路人。


就像《卡普裏島》中的詞那般,她美麗的情人啊:
Oh I can still see the flowers,
哦,我仍然可以看到花朵,
Blooming 'round her.
圍繞著她綻放。
Where we met on the isle of capri,
我們在卡普里島相遇的地方,
She was as sweet as the rose of the dawning,
她像黎明的玫瑰一樣甜美迷人,
And tho' I sailed with the tide in the morning,
我在清晨與潮水一起航行,
Still my heart's on the isle of capri.
我的心仍在卡普裏島上。
Summertime was nearly over,
盛夏時光即將迎來結束的日子,
Blue Italian skies above.
藍色的意大利天空。


-
東條希決定旅行了。
她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和逆來順受的性格終於在她即將迎來中年生活的時候為她帶來了不小的收益。
在過去的十年裏,學生時代被稱為「幸運女神」的她曾一點兒也沾不上好運氣,落榜、落選、跌入谷底,每次都能差那麽一點就翻盤。
人這一生哪來的平穩呢?東條希埋頭苦幹,把學位修完後得到一大筆獎學金以及輔助資金,她想再信一次,趁著這把勁頭還沒過去,再信一次諾恩斯,再信一次她心心念念的命運之輪。
赫拉克勒斯用他力大無窮的雙臂推動命運的齒輪,掉個頭,諾恩斯女神一揮袖,彷彿一切都重來了一遍:東條希投資了她矢澤朋友的食品小店,剛開始沒有什麽起色,最後無意被最近的網絡美食紅人小泉發現了,由此單間商鋪發展成連鎖店,至今在東京都已有三家的品牌。
在食品店還沒有起色的休憩間隙中,東條希硬著性子開始買了股票,一開始股價盤堅盤軟地沒有什麼起伏,最後還是在矢澤的小店被媒體們炒得最火爆的時候翻了個盤,買的那股忽然增值不少,由此再大賺了一筆。


好事連連,東條希終於再次認可了自己「幸運女神」 的稱號,然而關乎運氣的事,誰又知道下一次是否起伏跌落呢?
就這樣,就著諾恩斯終於偏心了自己一回的勢頭,東條希決定去旅行了。她修學位,投資買股,打工攒钱,是否為了這一天她不知道,只是她的青春都花在這上頭了,不出去犒勞一下自己還真說不太過去。
所以接下來要講的是,一位紫頭髮綠眼睛的東亞人——帶著神秘色彩的東亞人,邂逅一位更加神秘的、現在人類的認知中只出現在童話故事和神話中的姑娘的故事。


她被人類記載為「人魚」。


-
「一個月嗎?那說定了哦,不早點回來的話、妮可我這邊可是打理不過來呀。」
矢澤妮可拉著紫色的大號行李箱站在檢票口,憂心忡忡地望著即將踏上旅途的友人。
「放心啦妮可親,咱一定會準時回來的,就算當天遇上大風大浪飛機不能起飛,咱也一定飛過千山萬水來見你呀?」
東條希玩笑地吐吐舌,把友人手中的箱子拉過來再攥緊機票。
「呣——好肉麻,還是不要了。總之,要自己注意照顧自己,隨時聯繫我哦?」
「一定♪走啦,下個月見。」
東條希扣下矢澤妮可腦袋上的棒球帽,拖著大箱子直徑走向登機口,轉頭過去後眼神像是望見了曙光與維納斯那般地亮,她總堅信會有一個難忘的假期,而事實上本也如此。


告別的時候不回頭,這是東條希自小便學會的。
父母贈予她一副七十八張分為大小的二十二張和五十六張牌,還有老舊的相機。
那臺膠捲式的相機,沒有自動式與數碼式的快捷輕便,還自帶長焦鏡頭,對於那時幼年的東條希來說,小朋友只能將它舉在頭頂上走。
東條希不愛拍人,熱愛記錄風景。她轉學的頻率沒有變更過,從奈良縣到大阪府和京都府再到東京城,因為經常在關西地區逗留而留下了一腔說地道不地道,說普通不普通的關西口音。就在每一次像斗轉星移一般的「旅途」中記錄下獨特的景色,如今她的膠捲相冊已經滿滿當當了。
翻來看,沒有關於任何人的相片。只有人滿為患的夏典,夜空中絢麗綻放的鮮花星辰似的耀眼閃亮,路人手中不經意拍下的蘋果和玻璃珠滿溢盛夏的熱情;街道旁的花牆栽滿了紫陽花,慵懶地漫過了牆頭,放眼去凈是藍紫色的汪洋。


到了自己上班後買下公寓、過著手頭還算鬆活的生活的時候,東條希就開始置換自己興趣愛好裏必不可少的東西了,比如相機。她換了自動式的,用起來小巧方便,雖然不能現拍現洗了,但如今的科技能夠讓電子檔打印出來,就能減去不必要的麻煩了。
東條希從隨身提包中翻找出相機,她熟練地調置好設定與模式,然後準備好好地享受她現在靠窗的座位。
咔嚓一聲: 機翼後方捲起浪花追逐著朝機頭的方向旋轉而來。
咔嚓一聲: 底下是層次起伏的雪花山峰,帶著被鋒利的刀子——機翼撕扯開的棉花餡,跌宕在四周。
咔嚓一聲:暗稠稠的大氣層像凋落的花瓣一樣黯淡,前方卻有被染成金絲雀羽毛樣的雲浪在朝更天邊奔湧著去,打個滾,直衝衝地朝著前方跑。
再咔嚓一聲:天光乍破。


-
從構成威尼斯水城的17個島嶼到遠離西西里島海岸的美麗伊奧利亞群島,意大利的島嶼在風景、文化和氣候方面如其大陸一樣多種多樣。
東條希是在二十五歲翻看旅遊雜誌時無意中瞥到的,這座位於那不勒斯灣的富有神話和歷史氣息的島嶼,吸引了她所有的目光,就僅僅在一張圖片上。
卡普裏島被喻為海上仙境,從古羅馬開始,這裡就是旅遊療養聖地,奧古斯都大帝曾不惜以四倍的伊斯基亞島換取卡普裏島,作為自己的避暑之地。
東條希自小便喜歡神秘莫測的星空和猜不透的西方故事,選擇這樣的地方作為她一個月的休憩地點確實是再合適不過了。


夏季能夠觀望到完美藍洞的時候基本只有五成,中午十一點至下午兩點便是最佳的進洞時刻。
這個時候人自然很多又嘈雜,若不是心急匆匆想見到朝朝暮暮思念的美麗藍洞,東條希是恨不得清晨就來這裡蕩幾個小時的。
她換乘了小遊艇,沿小島逆時針緩行至阿納卡普裏鎮海岸下的藍洞外。正好潮位合適,她踩著坐上小舢板,決定一個人滑行。
船隻進入洞口時搖搖晃晃,晃得人花了眼——東條希這個時候才發現周圍一片黑寂,像是被油漆刷過了,整個船隻被女巫的方巾裹了起來。鬼神的鐮刀斬斷了白晝,分明是夏季最炙熱的時刻,在這裡冰冰涼涼,肌膚似乎都滲入了冷氣,讓她分不清虛虛實實。
等到眼睛適應了黑暗,東條希方才能夠看清楚眼前一片綺麗模樣:木船隨著泛起的微波在輕斂地盪漾,此刻就似乎是漂浮在了天空中,只不過這樣的藍似乎比晴天要深一些——是深奧且慢的色彩。陽光穿過洞口下方折射到洞內的水面上,整個洞穴的內壁被幽藍的海水渲染了,呈一片凈是藍色的模樣。


綠色的瞳孔裏倒映出凈是天空的影子,還有深沉的海底,莫不測的懸崖在呼喚著她。
往裏面滑,所謂初極狹,才通人,裡面之寬敞,卻只能僅僅憑藉電筒的光亮來照耀其一處,而被陽光單單純純鋪滿了水面的部分,水光粼粼,彷彿是有晶片要迸發出來了似的,芒就在水上跳躍、舞蹈,泛起一片漣漪,打出一曲水色的歌兒。
遊人們都去了前面,而東條希在此駐留了很久。
她聽見水聲,嘀嗒嘀嗒。
她聽見划槳聲,划著水漾起波浪。
她聽見歌聲,一定是從美人兒口中唱出的婉轉音調。


——歌聲。
——歌聲?
——歌聲!


東條希隨聲望去,看見了在導遊冊和資料網站都沒有的一個小巧洞穴。
歌聲似乎就是從這裏傳來的,奇怪不奇怪,這裏是意大利,而那清脆的歌喉頌出來一定是俄語。
她疑惑半天,雖然就幾秒,但是就足夠她做一個滿足自己的豐富好奇心準備進去的決定了。
她拍過棉花堡上千年的溫泉——永遠跳動的心臟;拍過馬爾馬拉海——那裏的海風仍舊在夢裏呼喚她;拍過充滿幻想的姆明谷——就在那個高緯度的小山坡;拍過被分為五段的維多利亞瀑布——霹靂之霧。而就在剛才,她還拍下了藍洞的外景。
有什麽是能夠嚇住她的呢?
就像她抽到正位的命運之輪後考試落榜、再次摸到逆位的命運之輪後彩票中獎那樣簡單,有些事情能被預料到,而有很多事情則不能。
所以東條希毅然決然,毅然決然地往洞口裏划了。


洞內沒有先前明亮了,像是要引領著東條希去哪裏一樣,隨著木舟的推進歌聲愈來愈嘹亮了。
東條希把照明燈打得最亮,因此燈光映到的水面藍得動人,把整個洞穴裏照得通亮。
她心中的小鹿激動又害怕,害怕倒是其次,大抵是因為太激動興奮了罷,她甚至都感受不到周圍越來越清冷,氣息越來越刺骨了,她直徑地朝著聲源處前進——直到——


燈光朗朗。
洞穴敞亮。


直到她清晰地看到了最深處的岩塊,照明燈像是舞台上的道具一般為主角修飾、為場內的氣氛添上那麽一絲的嚴肅又激動人心。
然後現在的確——的確非常地激動人心,東條希倒吸一口冷氣,她綠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一張美麗得不像話的面孔,接著她心頭的小鹿直勾勾地蹦了出來。


歌聲停止了。


東條希屏住呼吸。


她承認她見過棉花堡、見過姆明谷、見過馬爾馬拉海、見過維多利亞瀑布....但是這番景象,甚至是這個人(——她是人類嗎?)一定沒有人見過,一定連貝爾·格裏爾斯都沒見過,她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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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待續。

一個Top.💫

世界美好,世界和平🙏🙏🙏
希望每天都雲朵泛著金光,然後每天都開開心心,這個最重要。

如果不行的話,就換個方向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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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是盛夏/糖鳰。
💡LL主繆,水水有好感的是三年級組,可愛鞠莉非常愛,鞠南非常可愛。
是一個非常重度(?)的繪推,all繪,繪all,以及雙繪,哪一個我都能嗨起來。....  吃的cp比較雜,現在是暫時沒有什麽雷點。
💡真真切切愛著迷宮組,整天沉迷這兩個女人的絕世愛情之中無法自拔。
💡繪希/雙繪/南條愛乃/繆十八人推/少女歌劇:迷宮組!!/易烊千璽/Gakki/Gen/石原里美/山下智久/冬馬和紗/敬英/RWBY/鞠南/寶石之國:主推金紅石/醫議/帕露/小英雄卡廚,切爆推爆。
新番在看殺戮天使/工作細胞/後街女孩/少女歌劇/輕羽飛揚,不一定會特別推特別愛,但是歡迎一起討論吐槽劇情和cp!
💡微博 三十四度的狐狸_  QQ有興趣的話可以私信我,歡迎擴列(=^^=)

💡是學生,所以開學會忙於學業,更新一般在假期,寒假或者暑假。不會長期產糧,寫文全憑喜好和靈感以及積累,動力是想成為憧憬的方向那樣的人,愛著他們的才華橫溢也愛著他們的快樂精神。
會長期為了這樣的一個目標而努力,同時樂於閱讀,茨威格的心理小說是最愛,東野圭吾和夏目漱石其次。寫文的靈感可能多源於書中,會借鑑和學習,哲學書上的句子讓人總愛去琢磨。
💡有時畫畫,一個半吊子,熱愛臨摹,熱愛畫絢瀨繪里。..

💡要被說小孩子不懂事那也隨它去,我也從未說過自己成熟,只是在自己學到的理解到的經歷過的基礎上慢慢地添加些東西而已。
我行的正,坐得直,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也本身不會什麼厲害的報復手段,也不會去無緣無故捉弄或是找別人麻煩,我覺得那樣耗費精力,不希望麻煩的人找麻煩的事,畢竟事情越惹越多。
💡每年的願望都是希望萬事順利,就僅僅如此。
一定要努力成為想成為的人。

以上。
相逢即是緣,希望看到這裡的您也事事順心!🌸

第二百一十六號。

*紀念一位姑娘,草草率率地記錄了一些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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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尚且記得剛遇見她時候的樣子。

她一副我夢中的模樣,我憧憬了無數回的夢境中能遇見她,而她當時就站在我跟前,朝我說「不歡迎我的話我可就要回家了喔」。
我幫她在樓上收拾好行李,昔日空空如也的房子總覺得因為她的到來而充滿生機。好像腳步都輕盈了似的,我覺得這麽大個屋子頭一次充滿了她的氣息,頭一次因為某個人的到來而富有活力。

我們倆相處的非常融洽,我慢慢地開始瞭解她:我知道她喜歡吃巧克力,喜歡往早餐麪包裡擠花生醬和蛋黃醬。
過了陣日子,她因為天生來的好脾氣和一副好皮囊交到了不少朋友。其中最要好的一位紫色頭發的女孩兒,眨著眼睛滿眼都是生機之綠,神神秘秘,又一閃,生命就都映在她眼睛裡了。
她戴著我為她挑選的圍巾,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不停地和我說「這是頭一次約會」、「好緊張」的話語。

她起床的時候會帶著軟軟的聲線,沒睡醒的小孩子,修普诺斯是會悄悄帶走你的,我悄悄催她起來說。
她的聲音蜜若糖漿,頭髮金絲細縷,張開眼睛——浩瀚宇宙,無垠海洋,湛藍蒼穹——包羅萬象,比任何事物都要迷人。
天后赫拉用牛乳滋潤了她的肌膚,這位天生的混血兒,鼻梁挺得高高的,把氣質全給撐了起來。
有時候捉弄她,偷偷送她梅乾巧克力,看她吃到梅乾之後的生氣表情和皺著眉頭說「一晚上都不會理你」,結果當天晚上家裡不巧不忙停電了,抱著枕頭像個小狐狸一樣鑽進我被子裡: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全程醒著呢。

這麽說起來我們兩個的頭一次約會,也是非常難得地、因為我抽出了空擋時間,所以才能陪她上好幾天。
她假期的時候想去體驗生活,就陪她去了。結果她挑來挑去一陣子,拉著我去一家咖啡廳拉了一下午小提琴,客人們從下午坐到傍晚,我們走時還戀戀不忘地望著她換上服務小西裝的背影。
是吧,我承認這個平時喜歡撒嬌的小狐狸還有帥氣的一面。

某次她在家裡叼起我好久沒碰過的煙,被我硬生生地教訓好一大通。小傢伙,這是長到叛逆期了嗎?
她紅頭髮的那位朋友——眼中倒映的是一片薰衣草花田,滿是凜冽的風在吹拂。
她和這位朋友大吵一架,回家後肩膀哭得一聳一聳,倔犟得把頭扭了過去,悶聲跟我講事情的經過。
事實上一切都可以用她的最後一句話來概括所有原委——「我就是覺得希更可愛,可真姬老說她的妮可要可愛些。」
她最後被我一把攬進懷裡,我就跟個媽媽似的——好像就是媽媽,我覺得我要更年輕些,畢竟她老是用全名來稱呼我,我也沒有介意過稱呼這件事。 我抱著這隻小狐狸,在沙發上哄了大概得有一個小時,最後居然還破例同意了她今晚和我一起睡覺,真是狡猾。

有一段日子,她樂衷於體驗職業。大概是當服務生小提琴給拉上癮了罷,這個小傢伙居然要求去酒吧跳舞。
好,我拒絕了。
於是她又精心挑選了一個日子,拉著我去一起去體驗了醫生、航空服務員、動物園管理員、英語教師、黑道總裁等職業,最後一個我也很迷茫,不過她在體驗結束後總用她水靈靈的眼睛無辜地望著我:天空,雲朵,棉花糖,海平線,海,白浪。
盯著她的眼睛我快上癮了,就沉溺在這片海裡我也心甘情願。但我至少還有一點點監護人的尊嚴,所以我沒有放棄矜持。

最後呢,我還是把大房子送給了她。
她帶著親愛的戀人在裡面生活,就能像我們曾經一樣。明天她的戀人就得搬過來了,是我提到過的那個女孩子,擁有美麗的島嶼和生機勃勃的熱綠叢林的那個女孩,她很好,我也愛她。

我從樓上提著大皮箱搖搖晃晃地走下來,吭哧一聲把皮箱放在地板上。
然後我為她再一次把胸前的蝴蝶結系好,她穿得像個貴族的公主,我只能說,她本身就是我的公主。
這個親愛的混血兒小姐,她的聲音蜜若甜漿,頭髮金絲細縷,眼神裡有星辰大海,霧氣氤氳的天鵝湖。
而現在我就得離開她了。

「我不會回來了。」

這一次我也牽起一縷金髮,從髮梢親吻到她的額頭,只是和上次不一樣,我們不再見面了。
「再見,親愛的。」

我仍愛著她,無論何時何地。

我關上這棟大房子的門,朝五彩斑斕的另一頭走去。
步伐隨著我的離開而愈加輕盈,風打在我的心尖尖上,搖曳著四月櫻花的芳香,紛飛著滿是溫柔的櫻瓣兒。
搖搖晃晃,悠悠閑閑,灑灑脫脫。我腳下充滿生氣,踏出去的每一個步子都綻放開了一朵現實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