ロシア大電球。

走沒有盡頭的路。

繪希./塔。

*我回來啦!正式迎來了愉快假期,安排!!
*轉個型試試,但是好像失敗了。...
*一個不好看的復健短打,我會繼續加油的!wwwwww(`Δ´)

 ●○○

坐落於東京的東京鐵塔,引人注目的紅色佇立在最頂端。這座以巴黎埃菲爾鐵塔為範本的建築,就像是東京的自由女神像一般的存在。

四月初,櫻花綻放的季節,這紅白相間的建築就更加標誌性地站在中間,它的針尖好像支持起東京的整片天空。

偶爾白雲在上面休憩,黃昏時夕陽的光芒嵌在雲邊兒,塔尖接下它燦爛的芒,看去時它甚至撐起了一片氾濫的光。

-

絢瀨繪里曾經在塔上俯瞰過整個城市,她可以眺望到發光的摩天輪、人潮湧動的秋葉原乃至迢迢遠處的富士山,無論是煙雨朦朧還是晴空萬里,無論是夏季的長晝還是白雪紛飛的冬夜,東京盡收眼底,一覽無餘。

那個時候的塔還是剛變成橙色的,然後孟秋過去了,漫漫長冬才剛開始。

絢瀨繪里毫不猶豫地帶著東條希來了,她把東條希冰冰凉凉的手放進衣袋裡握得緊緊的,十指交扣後慢慢繼續嚮前走著。

窗外的雪還沒有停,小白絮懶絨絨地撒下來,貼著玻璃面安靜地化成水珠嘩啦啦地滑下去。

「這裡也能夠望得見晴空塔吶。」東條希將遮住了臉的圍巾往下拉了拉,笑容逐漸就浮現在了臉上。

「聽說晚上的晴空塔也和東京塔一樣會變色呢,」這裡能夠俯瞰黃昏日落時候的東京城,晴空塔在燦爛的光輝下被映得熠熠生輝,「是淡紫色的。」有意無意地補上了一句,絢瀨繪里假裝沒有看見東條希偷笑的模樣。

漸漸日落得露出了黑夜的輪廓,下方的天空被天光瀲成一片的金黃,參差著幾朵被撕扯過棉花輕輕飄。

「咱覺得繪里親好像東京塔,正經又莊嚴地佇立在這裡,是整個東京城的核心,是標誌,是不可或缺的心臟。白天紅白相間,充滿生機又不失嚴肅,夜晚在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間閃閃發光,不同的色彩不同的光輝,無論晝夜都耀眼如一。」

儼然是想到了什麼,東條希轉過身子順手拨了拨對方被風拂亂了的燦金色劉海,用轉了個調語氣說道:「哎呀,也是咱的‘心臟’呀。」

咱的‘心臟’,呀。 

-

「那、希就是晴空塔啦。」

黑夜與白晝的交替,銜接處有一大塊烏黑的雲被拉成長條來遮掩,上邊被黑夜漆成油漆塊,下邊被金光映成白砂糖。

「晴空塔好高,比繪里親還高一倍哦——」東條希踮起腳,把身子往前倒,伸出手在絢瀨繪里的金髮上方小小地比劃了兩下。

「真是的,不要真的把我當作東京塔嘛...」絢瀨繪里順勢一手攬過東條希,讓她正好栽進懷裡。東條希在懷中蹭蹭摸摸,然後支出手來環住對方的脖頸。

「晴空塔...這個聽起來就很溫柔的名字,很適合希。」

絢瀨繪里摟住她的腰肢,側頭凝視起玻璃外風霜正洗禮、且仍沐浴在日暮的光輝中的高大白塔。「它的高大呢,是因為寬廣的胸襟,溫暖又溫柔地守護著東京城,所以當它剛建立起還沒有名字的時候,被稱為‘新東京塔’呢。」

「我的意思就在這裡啦,我親愛的幸運女神。擁有巨大力量和神秘運氣的小女神,而且晴空塔旁邊不就是淺草寺嗎?一個充滿靈氣的地方呢。」

她鬆開戀人,兩人一路走到玻璃橋,腳下踩著好像是騰雲駕霧,鮮艷靚麗的紅色塔身在日暮下變得更加閃耀,三百多面錦鯉旗迎風打個滾,翻个面在沐浴落日的光彩。

-

東條希熱愛莎士比亞的戲劇,她曾把一本書翻到合不攏書身。最愛的是仲夏夜之夢,在那裡,兩對戀人如願以償,各有所得,這場怪誕又有趣的喜劇,時常讓東條希翻來覆去地閱讀。

愛情是不用眼睛而用心靈看的,因此生著翅膀的丘比特常被描成盲目;而且愛情的判斷全然是沒有理性的,只用翅膀不用眼睛,表現出魯莽的急性,因此愛神便據說是一個孩兒,因為在選擇方面他常會弄錯。

卻就算是這樣,這對戀人也仍走到了一起。絢瀨繪里的人生就像是勾畫整齊的圖畫,塗抹上鮮艷色彩的同時也中規中矩,從不越過了範圍;而東條希卻正是解放她突出重圍的角色,要說是什麽樣的,是「自由」的女神。也許是想過分開,亦或是不明不白地結束:她們心知肚明而互不挑破。

所幸的是都撐下來了——她們抵過了歲月。

明明是冬風十一月,這對戀人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似乎還能聽到風鈴的清脆聲音,是「叮鈴——叮鈴」的節奏,不急不慢,樹葉都在風中輕輕地勾勒了一筆,正好是微笑的弧度。

「嗯..去年去淺草寺的時候,咱掛上的繪馬是‘就這樣很好’...」東條希騰出手捏捏絢瀨繪里的臉,踩踩腳下似有似無的透明玻璃,這層堅硬的無機材料能夠載著人隨意行走,屆時還能欣賞東京塔周身的景色。

「這樣?」

「嗯..——」東條希貼上了絢瀨繪里的胸前,有意無意地蹭了蹭對方的頸窩,把隨意搭在肩頭上的兩縷金髮蹭得帶上了電。

「...真是個愛撒嬌的小貓咪。」絢瀨繪里似乎是會了意,俯下身去。兩個人就嘴唇貼著嘴唇、眼睛能互相看到湖底而合上了眼簾,鼻尖錯開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平穩而溫柔的呼吸。

她們分享了一個綿長的吻。

不必說。

不必急。

-

「希說過,貓咪貼上來,瞇著眼睛蹭來蹭去的話,就是想要親親。我沒有理解錯意思吧?」

「哎呀,今天是聰明可愛的繪里親哦。」東條希望著倒映著天空的海洋——這麽說一點也不過,這位金髮的混血兒,開心的時候眼睛裡就是藍天白雲,晴空萬里,一切都如同飛機輕輕擦過天空那回事兒一樣地輕描淡寫了。

誰能想象得到站在她面前的溫柔金髮,從前眼神里凈是冰山呢。

絢瀨繪里被東條希獎勵了一個淺淺的吻,在臉頰上。

沿著玻璃橋走,就好像走遍了整個東京城一樣。俯瞰四周,凈是夜晚燈火通明,發達國家的繁華城市的冬夜,像無數星光在東京城跳躍、舞蹈,維納斯把一片片花瓣兒撒下來,變成星星的眼睛,變成年輕人夢想的種子。

這個溫柔又堅強,是後輩們的精神支柱的缪斯女神,就如同迴環的洋流一般圍繞著冰山轉,轉著轉著,冰山融化,變成溫潤的一片汪洋,與洋流一同,一同欣賞路上的美好景色,一同把魚兒們裝進肚臍,寬容溫暖的水溫讓沿途的旅人都感到舒適。

在絢瀨繪里柔和的天空下,再強大的繆斯女神也會變成一隻撒嬌的小貓咪,每天賴在她懷裡打打呼嚕,肚子咕嚕嚕地叫。 

-

東條希在玻璃上吹出一股熱乎乎的氣流,冷熱交替,空氣液化成一片霧氣。伸出手指畫出一把相合伞,左邊寫上「東條希」。絢瀨繪里立即在右邊寫下「絢瀨繪里」的名字,兩人相視一笑。

清脆的笑聲引來旁邊人們的目光,客人們轉過頭來,被粲然笑容吸引了,回頭來也嫣然一笑。

「回家吧?」

「咱想吃烤肉吶。」

「知道啦、知道啦——」

-

霧氣就慢慢地消失,悄無聲息地。水汽的水滴劃過玻璃,給摩天輪籠上一層看得見的單薄外衣。

今夜的東京城,晴空塔與東京塔遙遙相望,耀眼如初。  

石鼎聲中朝暮,紙窗影下寒溫。
又到夏至,一讓我一覺睡到醒來夏已深吧,煩心事兒都沒了,明明夏天是個令人快樂的季節才是(o´艸`)
看看書陶冶下情操,難得在家發發黴說不定也是好的。

Find yourself.

我要想,如果我現在正在看著那對眼睛,我能看到的是:

浩瀚無邊的星夜,星斑點點還劃過燦燦的流星,還是莫不可測的海底深淵,底下傳來高歌生命的美人魚的歌聲,抑或是蒼穹,有最柔软的棉花糖漂浮著,等到日暮的時候,火燒雲把藍色都染紅,漫天都是滿滿的明烈熱情,再或者是美麗的藍瑪瑙,藏著霧氣氤氳的天鵝湖,更孕育著瑪瑙河,眼波流轉閃爍過的波浪簡直勾魂攝魄。

哦,她的眼神裡面的東西太多太多了,這位美麗的維納斯,她的一切總是如此完美,讓人甘願沉淪。

雙繪./Shape。〈上篇〉

*新年快樂!(o´艸`)我潛水了好久又回來了。這次是個扣肉桑的雙繪腦洞,她太好了太棒了我要高聲讚美她!
*實質是篇R18,不過上篇沒有什麼刺激的內容的就是撩過來撩過去而已。雙繪太美好啦!和扣肉桑天天吹繪哈哈wwwwww

●○○

Goddess on the mountain top,
山頂上的女神,
Burning like a silver flame,
閃爍如銀亮的火焰,
The summit of beauty and love,
絕頂美貌與無上的愛情,
And Venus was her name.
維納斯就是她的名字。

-

絢瀨舉起她的高腳杯,瞇起眼睛看杯裡剩下的幾滴酒液在聚光燈下五光十色的樣子。

這間酒吧使她悶得慌,她根本不想來這兒,來這兒簡直毫無理由。因此她放下酒杯,杯底磕著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站起身準備走出去透氣。

她的手滑到緊身褲的口袋中抽出煙與點火機——停下、那是誰?

絢瀨剛點燃煙頭,迷離的火光中她看見吧檯的一個背影:女人金髮燦燦,髮型蓬鬆地低挽起來,從她皙白的脖頸到腰沒有布料來遮蔽,大方的茜紅露背短裙把旁邊的人迷得花枝亂顫。

人群熙熙攘攘,吵吵鬧鬧,但是唯獨她猶如全年高溫的熱帶雨林,散發著無窮無盡的熱情,高溫築起她火紅的裙子,肌膚被清澈的河流灌溉得細膩如絲。

「絢瀨、絢瀨..!你聽見我說話沒?」
「嗯、...嗯?怎麽了嗎?」
「你看見那位紅衣服的小姐沒..長得挺不錯的。」
「啊...嗯。」
「這樣..你幫我去介紹一下我們婚介所唄?」
「....哈?你自己的工作幹嘛要我來幫你?!」
「拜託嘛!你長的好看呀!」
「這是什麽鬼理由...」

友人露出極其善意的笑容,將閃亮亮的名片塞到絢瀨手中伸出手狠狠地一拍絢瀨的後背,逃之夭夭。

絢瀨盯著名片看,沉默地將這磨砂質感的紙片翻來又翻去,指腹摩擦好幾下也沒能想出來辦法——大晚上的、要我來酒吧給一個婚介所打廣告..?!

-

俱樂部很悶。

從裡面能夠看到的是:人們遊戲時的捉弄神情;能夠聽到的是:男女碰杯各式各樣的飲料的響聲與發出狂歡的尖叫;能夠感覺到的是:被空調裡吹出的乾燥空氣襲遍了全身的悶熱。

依照繪里的性子,當然就是即刻逃離這裡,毫不猶豫地衝出凱旋門——她選擇來到酒吧,就著這一身華麗麗的紅色,掩飾自己低落的心情,把森林裡的火星煙子遮得誰也看不見。

「一杯威士忌,要加果酒。」

繪里坐在高腳轉椅上,挺直了腰桿朝酒保說道。

酒保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看著繪里的低領,終於還是遵守了職業道德,沒有詢問她的聯繫方式。

好看的人見得多了,也就不會大驚小怪了——才怪。酒保確實見過許多帥哥美女:他們把自己的領子都使勁往下拉,彷彿想把胸脯都露出來似的,還把頭髮打上光生生的蠟,油光可鑑的頭髮甚至比臉都要滑稽一倍。

只是像繪里這樣精緻的臉龐,他兩年也見不到幾回。

那頂金髮,牽起來繞到其的脖頸後,白嫩嫩的脖子露出來、還留有幾根滑落下来的髮絲搭在肩上,隨性又灑脫。
她的眼神裡就是莫不測的大海,還映襯出了天空的影子,深深淺淺、真真假假,彷彿森羅萬象都被包含了去,這對眼睛似乎有世間所有的藍色。

「不好意思,我要一杯威士忌,加果酒。」

繪里聽到此話時有些鄙夷地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襯衣緊身褲的女人,她擁有與自己同樣的金髮,甚至不相上下——她看見女人的臉緩慢轉過來也看向她,當清澈的藍色與繪里對上眼時,繪里硬生生地愣住了。

繪里盯著她看,女人只好張開高挺鼻梁下的好看嘴唇問道:「我的臉上有什麽嗎?小姐。」

繪里這才反應過來,於是迴應給疑惑的港灣一個笑容。

「抱歉,只是您點的酒同我一樣,所以有些驚訝罷了。」

「那真是十分有緣分呀,不好意思,這位小姐的酒我請了。」

繪里眼神里倒映出金髮女人朝酒保擺擺手,又露出迷人笑容的樣子。她也隨即換下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黑色高跟一蹬地面就將高腳凳輕輕往女人的方向一滑——悄悄地、令人毫無察覺地來到其身邊。

「絢瀨,」女人似乎察覺到了繪里的動作,沒有轉頭過來,只是半瞇起眼睛,「叫我絢瀨就可以了。」

「繪里。」絢瀨聽見身旁的紅裙女人也輕輕道出自己的名字、然後還聽見了她輕聲的啜笑。

酒保從身後的酒櫃中取出兩瓶威士忌,將兩個高腳杯仔細摻上三分之二。

「這一身鮮艷的色彩和你的金髮很配,繪里小姐。」

麻利且熟練的動作把手邊的果酒撬開、緩緩地倒入高腳杯。

「絢瀨小姐的打扮也很令少女們著迷哦?」

繪里手肘撐著桌面,抬起精緻的下巴與絢瀨四目相對——天空閃爍起雷光,狂風的怒嚎衝破天際,海浪使勁地湧向天空,彷彿熱情地為它敞開懷抱。

「那麽——如此美麗的繪里小姐,一個人來到這樣的地方,是沒有伴侶囉..?」

透明酒精瞬間被稀釋與碘伏顏色碰撞交織,在兩杯高腳杯中綻開轉瞬即逝的深色煙花。

繪里看向絢瀨,仔細地琢磨了一遍她的話中話。

「如您所說。」

「既然如此——您不妨來這裡。」絢瀨滿帶羞恥心地從口袋中摸出名片,面帶笑容將它推向繪里——天哪,她簡直無法直視自己現在的行為,她在想,大概下一秒她最愛的威士忌與果酒會與她的臉蛋來一個親密接觸,接著她又會在火光中看見繪里的背影。

來吧,她已經準備好了——大不了就是和那朋友殊死一搏。

深色已經沉澱到杯底,縷縷絲線牽扯著絢瀨的心跳:其實她已經為眼前的這位紅裙小姐傾倒了,但是她現在早已來不及收回剛才的話語、就像懸崖勒馬,似乎已經要——

「我不需要去那種地方,絢瀨小姐。」

看吧..——

「現在有您在我的面前,為什麼我還要去那樣連大齡剩女都不願意去的地方?」

咚。

咚——酒保挑出幾塊冰,逐一放進酒杯中,迸濺出小小的水花。

咚——絢瀨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現在已經不是小鹿亂撞的程度了,簡直是要心跳驟停。

絢瀨現在甚至無法想象,無法想象現在自己臉上發燙的樣子是有多麼羞人,無法想象繪里是抱著什麽心情來看待她這老大不小的人臉紅的樣子。

冰塊從邊緣跌入杯底,奇奇怪怪地交疊在一起,檸檬片輕輕貼在酒杯邊緣用作裝飾來提亮色澤,兩杯威士忌被放在被燈光映得鋥亮的木製吧檯上。

繪里用她怪談中狐仙迷惑般的笑容朝絢瀨拋去,她端起酒杯,與絢瀨手中的高腳杯輕輕一碰——

「cheers.」

絢瀨把混血兒的眉梢一挑,已經發現繪里傾身與她貼在一起:此時呢,她們兩像在擁抱一般親密接觸,且絢瀨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她胸前有女人的利器,讓她神志不清,一腳就跌入幽藍無底的懸崖。

繪里的手伸向絢瀨的衣袋,將名片與房卡一同悄悄放進其中。

絢瀨用餘光瞥見了,卻沒有多麼訝異。

她似乎想著,狐狸今晚得大快朵頤一頓了。

掛掉電話,絢瀨繪里腦子里盤旋的都是兩年前的那場畢業典禮,那段記憶像細長的毛筆,筆尖輕輕地點在心坎上,字體雋永清秀,墨水不折不扣地流到心底去。

她覺得所有的時間彷彿都在那一刻停止了,當她拉起東條希的蔥指,然後彷彿激昂的演講(原諒她,她只會演講)般對她傾訴無盡的愛意,最後和所有告白如出一轍的「我喜歡你」。

絢瀨繪里早就知道的,她們兩從很久之前就開始相處得愈來愈不自然:她們再也不牽手,絢瀨繪里不會把頭靠在東條希肩膀上,東條希也不會惡趣味地對絢瀨繪里使用絕招。

所以——

她心裡的包票還沒打完,東條希異常快速地從絢瀨繪里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放在身後緊握著,她漲紅的臉有些滑稽又可愛,但是卻像在害怕著什麼一樣立即後退。

「....你怎麽了?」

「呃..咱不能接受你,繪里里。」

絢瀨繪里搶先一步又與東條希恢復了原来的距離,焦急地追問:「為什麼?」

「咱希望..繪里里更幸福一些。」

「咱是指、不會有任何人反對,不會被某些人批判的婚姻。」

「繪里里,咱不會是你命中註定的那個人的。」


今天上踩線班語文課,材料上的文章我悉數都看了一遍,目光卻停留在一句話上面:
「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

是的,我想起了親愛的他。

我記得元旦晚會那天,一聲籃球的巨響劃破天際,在整理教室的我們只是抬頭,抬頭看了看天,然後道了一句:「啊,那群男生遭了。」
但是那個時候還在畫著黑板報的我也絲毫沒有想到,就在歡聲笑語過後,就在那個月,就在那幾天。

我們那天盯著地板看了又看,他拿著清潔用具,說了什麽我們也不記得,但就是這天之後,這天之後,才會有那番考完試後的喜悅突然掉入低谷,沒頭沒尾的抽泣,還有踢門而入的家長。

他說:
「你們走吧,讓我看著你們走,就像平時放學一樣。」

所有人都打濕了眼眶。

我只記得他在電話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和我開只有我們兩個的玩笑。
然後他在電話裡,沙沙哑哑地,說了一句。

「世界這麽大,我想去看看。」

那一刻,我們知道。
我們與他的軌道再也不重合了。

親愛的紅蜻蜓,我們再也沒有見過了。

但即使是現在,三年後的現在,我們也只能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在這堂課上沉默。因為我們清晰地知道,我們和他,都會有自己的人生。

有感而發,僅此。

                                                 2017.10.28。

....其實這幾天想寫人魚繪和社會人希希,但是沒啥時間......嗯..............就是很想看妖嬈的小繪里啊!!!(o´艸`)
等有空一定要寫啊!!

雙繪./冬季。

*自娛自樂!是一個繪廚的雙繪夢!!!!兩個繪里在一起的小短篇(終於還是沒忍住寫了。
*若對本文內容感到不適或不喜請點叉叉哈,僅僅是寫出來滿足一下自己,慎點哈。

●○○

「這樣會冷的吧?」

繪里朝一旁的絢瀨投去目光,後者只是把溫潤的海色瞇起來,然後迴應她一個笑容。
繪里盯著自己厚實的藍色毛呢,再看看對方單薄的深色外套貼著v字領毛衣,她忽然就打了個寒戰——這明明看起來就很冷!

絢瀨早就察覺到了繪里八字眉下的憂鬱目光,她只好生硬地伸手把髮帶解下來,金髮披在肩上的話、脖子就不會冷了罷。她把右邊的長髮撩到耳後,又朝繪里笑道:「這樣就不會冷了吧?」
繪里抬起頭,兩雙湛藍色的眼睛互相交換眼神,對視幾秒過後,繪里捉住絢瀨提著塑料袋的手,她發現絢瀨手指冰涼,於是她立刻握著對方的手不放了:即使冬日帶來的嚴寒附著到絢瀨的手上,用熱傳遞來對繪里囂張,繪里也決定不放開這雙手。

「小繪里,這樣走在街上很別扭啦。」

「不行——絢瀨完全、完全就是在敷衍,發燒了我可不會再放縱病人亂動了。」

「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我保證、I promise、гарантировать..!上次絕對是因為你在勾引、...呃。」

繪里把頭別過去好一會兒,絢瀨看不著她的臉,但依舊能夠猜到這位金髮的美人兒——和自己相貌一模一樣的美人兒,她的臉會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啪嗒啪嗒地自己掉下來,鑽進絢瀨的懷抱裡。
下一秒、下一秒來得太快了,繪里果真就埋著頭拱進了她的懷裡。金髮與金髮相互交織,撒在絢瀨的肩頭上,在深色的外套上是顯得這麽突兀。
絢瀨差點倒了,卻又因為今天的高跟靴而剛好作為了支點,因此她扶穩了繪里,把她塞進自己熱乎乎的懷裡,然後用外套把她裹住。

「走不動了哦?」

「等等、不要放開,就這樣..再抱一會兒。」

繪里拖著厚重的大衣,在絢瀨懷裡解開自己的毛線圍巾,然後用它開框住絢瀨的燦金腦袋,拉到自己鼻尖前來,此刻她們兩連對方呼吸的氣息、微弱的聲音都能感覺到。

「喜歡你..絢瀨。」

啾。